照夜问是不是腻。

        我点了头。

        他端来茶,放到手边,我喝了,没有解释。

        外面偶尔有人来。

        我听得见船靠木阶,听得见小心翼翼的问话。最初我还会走到门边,想说自己在这里,想请他们去找余姨。可一走出去,便发现来的人先看照夜,再看闻慈,最后才看我。

        有个女人甚至向我低下头,叫我娘娘。

        我站在原处,浑身发冷。

        她抱着孩子,孩子睡着了,脸贴在她肩上。我很想问,她知道自己抱着的是谁的命吗,知道来这里一趟可能会失去什么吗。话没出口,闻慈便走过来,将我挡回门里,对她说今日不接。

        今日。

        我抓住他的袖口,等人走了,问那明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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