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能够好好说话的地方,只有这么窄。木头,灯,今天吃什么,再往外一点,便有人将门轻轻合上。
有一天,我突然很想吃码头的炸香蕉。
并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念头,只是想起那股热油气,想起纸袋握在手里,隔着纸也烫。我正在翻账,随口说出来,照夜立即站起,问是不是要现在吃。
我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点头。
东西很快送来。
炸得正好,边缘略深,纸袋底透着油。我吃了一块,确实还是那个味道,甜、软,外皮脆得在齿间轻轻碎开。照夜坐在对面,眼睛一直看着我,见我又拿第二块,终于露出一点笑。
我将那一块放回去。
他的笑停住。
我并不是不想吃了,只是突然想起,我真正怀念的还有买它之前走过的路。摊上的灯,人挤人时不小心碰到的肩,付钱以后可以向左,也可以向右。
那些不能装进纸袋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