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从背后替我取头发上的碎叶。
我不知道他靠近，猛地侧身，水瓢撞翻在地。闻慈立即退开，手还抬着，指尖夹着那一小片叶子。
我看见了，知道是自己惊得太厉害。
可知道也不能立刻不抖。
他把叶子放下，说以后先叫我。我点头，蹲下来捡水瓢，他想帮忙，又停住，最后去拿了抹布，将它放在我旁边。
那天晚上，我没有留宿。
我到余姨那里睡了一夜，第二天忙完，也没有立即回去。她没有问，给我留了饭，夜里关门时，让我检查后窗有没有闩好。
我亲手闩上，坐回床边，忽然觉得很安静。
第三天下午，我才回家。
照夜坐在木阶上，手边摆着一盏拆开的旧灯，看见船来，立即站起来。他站得急，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栏杆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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