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岸,他只问吃过没有。

        我说吃了。

        进屋后才看见,桌上的菜放在阴凉处,显然热过不止一次。我问怎么不自己吃,他说吃了,留的是我的。闻慈没有替他说话,坐在窗边低头缝衣,针停了很久,没有往下走。

        “我没说哪天回来。”我说。

        照夜望着桌子,半晌,嗯了一声。

        “以后不用每顿都留。”

        他又嗯了一声。

        那不是很痛快的答应。我看得出来,他只是忍着不问,忍着不把那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说出口。过去他只要这样看我,我便会急着保证,如今我站了一会儿,去把那碗已经不好再放的汤倒掉。

        晚上,我重新煮了三个人的饭。

        他们慢慢开始接一些能在家里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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