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

        收手时,我碰了碰他的手指。

        他一下不动了。

        我没有立刻拿开。那点温度比从前低一些,指腹依然有薄茧,我握住片刻,等风将帐子吹过我们之间,才慢慢松手。

        门口没有了削木头的声音。

        照夜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又继续削。我看向他,问在做什么,他说替我做个放药包的小盒,免得总被水汽浸湿。

        我走过去坐了一会儿。

        没有紧挨着,也没有刻意坐远。他给我看盒盖上的纹路,说这块木头不好,原以为能削平,没想到里面有一处结。我摸了摸,说留着就好。

        他抬眼,似乎想从这句话里听出别的意思。

        我便指着那一处木结,说只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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