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沉默片刻,说能处理外伤,若有别的,还要找懂行的人。
余姨不在下游。
铺门关着,邻居说出远门办事,归期不定。闻慈站在门前,将门缝里一张受潮的告示读了两遍,才转身去问还有没有别的人。
照夜在檐下等。
叶灯伏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肩,呼吸很热。有一阵,她忽然动了动,说要下来,自己能走。
他没有让。
她便低声说,重不重。
照夜的眼睛一下红了。
“不重。”
她像是不信,又动了一下。他将她往上托,声音突然凶起来,叫她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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