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灯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她贴着他的肩,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照夜站在雨檐下,几乎不能呼吸。

        他想告诉她,不是骂她,不是嫌她重,是怕她掉下去,怕她一离开自己的手,便真的没有办法。可那些话挤在一起,一句也说不清,他最后只是重复,不重,真的不重。

        她已经听不见了。

        他们问了三处地方。

        第一处不在,第二处看过伤口,说接不了。第三个人坐在很干燥的屋里,问能出多少,闻慈将钱倒在桌上,硬币滚开,他一枚枚按住,推过去。

        对方没有收。

        他说不是钱的问题。

        闻慈后来很怕听见这句话。若只是钱,总还能挣,还能借,还能把自己往后许多年一并压出去。不是钱,便连欠一个数目的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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