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问,那要什么。

        那人看着他们,最后说,带她回去吧。

        回去。

        他们来时,她说想回去;旁人看过,也叫他们回去。仿佛家是一个能够接住所有无计可施的地方,只要把门关上,就不必再问为什么没有人能救。

        可他们家里只有一只没刷干净的药罐,半床湿被子,和一张写着买鞋买雨衣的纸。

        回去以后,还能做什么?

        天黑时,叶灯短暂地醒了。

        她躺在床上,望着屋顶,眼睛似乎比白日清明了一点。闻慈立即走过去,问要不要喝水,她摇头,过了一会儿才问,去了很远吗。

        他说没有。

        她看着他,像知道他撒谎,却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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