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极响。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又立刻松开,像怕留下印。“主管,我……我喝多了,您别……”
“看着我。”她学周衡的口吻,却把这句话用成了另一件事。
手机被她支在床头柜侧后方,镜头只切他的上半身:锁骨、喉结、被酒染红的眼尾、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她没有把自己的脸放进去。这是取证,不是纪念。
她拉开他的裤链,掌心隔着内裤覆上去。那根东西跳了一下,烫得她手心发麻。许辞倒抽一口气,头向后仰,露出一整条干净的颈。林晚把内裤扯下去,让它弹出来,抵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布料上。只是相贴,她的腰就软了。恨意和快感缠在一起,像两根绳子勒同一处。
她偏了偏身子,确认镜头里有他的脸,没有她的。然后拨开自己的内裤,对准,往下坐。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她太湿,他太胀,头部挤开内壁时发出极轻的水声。许辞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指节发白,却仍没有往上顶,像哪怕醉了也记得她是主管。林晚咬着牙往下吃,一寸一寸,直到坐满。太深了。这个角度顶到的地方和周衡不一样,更浅、更磨,偏偏每一下都擦过那点,让她小腹发酸。
“主管……晚——”他叫错了,又改口,声音碎在喉咙里。
她开始动。不是为了谁的舒服,是为了镜头里那张脸足够像在被服务——眉心皱着,嘴唇分开,锁骨随着呼吸起伏。她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肉一阵阵收紧。许辞终于忍不住,醉意冲破那点残存的规矩,腰往上顶。又深又乱。林晚眼前发白,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热意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去的时候没出声,只是把指甲嵌进他小腹。高潮来得又快又耻,像身体先承认了这件事。她恨自己。恨他顶得准。恨镜头还在红着。
许辞没有停。醉了的人只会跟着快感走,一下一下往最里面撞,囊袋拍在她臀上,黏腻的水声连成片。林晚被顶得向前倾,手撑在他胸口,能摸到他心跳乱得不像话。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过她腰侧的皮肤,那点讨好甚至还在——力道是收着的,像怕把她弄疼。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凶。她夹着他痉挛的时候,感觉到他整根都在跳,随即一股股热液打在内壁上。许辞闷哼着,眼睛闭着,眉心皱得很可怜。射完他没有立刻软,仍埋在里面,手还环着她的腰,像抓住最后一点被允许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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