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维持着坐着的姿势,侧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是他高潮时仰起的脸,锁骨上有一层薄汗,她的手按在他小腹——画面脏,也足够脏。
她慢慢抬起腰。那根东西滑出去时带出一截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凉意让她一颤。许辞已经睁不开眼,嘴里含糊地叫主管,叫完又像道歉。林晚把他的裤子拉上,皮带却没扣好,让镜头里那点狼藉更像私下来往。
她拿起手机,停录。心跳还没有平。穴口一张一合,精液往外涌,她夹紧,走到卫生间,却只是用纸巾擦了大腿,没有洗里面。她需要这点残留提醒自己:这是设计,不是床事。
回到床边时许辞已经侧过去睡了,呼吸沉,手还维持着刚才环她腰的弧度。林晚站着看了几秒。他睡着的样子仍然干净。干净得让她更想把他弄脏。
她把视频存进加密相册,删掉预览,关灯。门关上的前一秒,她听见他在梦里极轻地喊了一句:
“主管……咖啡,还放右边……”
林晚的手指停在门把上。走廊的冷气灌进来,吹得裙底发凉。她没有回头。
明天开始,会有人叫他鸭子。
视频没有直接进群。
林晚把它裁得很短:许辞仰着的脸,锁骨上的汗,一只女性的手按在他小腹。没有她的脸,没有交合的画面,只有足够让人往坏处想的呼吸和角度。她把这段发给组里最爱传话的那个女生,配字只有一句——“不小心看到的,你别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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