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林晚抬眼。他眼睛红着,不是哭,是熬和羞。那杯下午的咖啡被他端进来,双手捧着,像捧着自己的位置。她起身,绕过桌子,把杯子接过来,手按上他的手背。
“没有。”她说,“闲话而已。我会帮你压。”
掌下的手抖了一下,随即反握住她的手指,力道小心,热得发烫。讨好还在。信任还在。林晚让那只手握了两秒,抽回来,指尖却像被他的温度烫出了一个很小的洞。
“先干活。”她说。
门关上后,她坐回去,把双腿夹紧。椅子凉,身体却热。她意识到自己在怕,也在兴奋。怕的是事情失控,兴奋的是他已经开始往下掉——而她还坐在这张代理的椅子上。
周衡晚上来接她。车开进地库,他没立刻下车,手从她膝盖滑进裙底,掌心贴着大腿内侧,不说话。林晚靠着椅背,呼吸先乱。
“今天不高兴。”他陈述。
“工作。”她说。
周衡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上那条缝。布料湿了一小块,他顿了顿,看她。林晚别过脸。他没问为什么湿,只把内裤拨开,中指直接没入。车里空间窄,她无处可逃,内壁立刻绞住那根手指,又热又软,像身体比嘴诚实。周衡的拇指按上阴蒂,缓慢画圈,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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