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是必然的。
第二天上午,茶水间的笑声先于水声传来。林晚去倒水,听见有人压着嗓子说:“新来的私下挺会啊。”“锁骨都拍成这样,不像业余的。”“该不是……兼职吧。”鸭子两个字没有立刻出现,可那个意思已经在杯子碰撞里滚了一圈。
许辞进门的时候,几个人同时停住。他手里还捧着要给她的那杯咖啡,温度照旧刚好,放在她右手边。笑容还在,只是眼睛里多了一层没睡醒的茫然,像还没从酒里走出来,更没从那些视线里走出来。
“主管,数据页我凌晨发了。”他低声说,顿了顿,又补,“昨晚……给您添麻烦了。”
林晚看着他。衬衫扣到最上一颗,领口把锁骨遮严,像在把那晚藏起来。她点头,说:“下次少喝。”
他应是。转身离开时,背后有人轻轻吹了声口哨。许辞的耳根瞬间红透,步子却没有乱。林晚握着那杯温咖啡,掌心被烫出一层汗。设计已经生效。生效的感觉并不痛快,像吞了一块慢慢化开的冰,凉意从胃底往上爬。
鸭子这个词是中午冒出来的。
有女同事端着餐盘从他桌边过,笑着问:“许辞晚上方不方便?请你喝一杯。”另一人接话:“别把人家当鸭子使唤啊。”哄笑。许辞的筷子停在半空,脸白了一度,随即扯出那个讨好的笑:“我……我晚上要改稿。”
林晚在邻桌听着。腿心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感觉:被顶开、被射满、精液在回程的车上慢慢往外渗,她夹着,像夹着罪证。此刻听见鸭子,那点残存的胀意竟又热了一下。她厌恶地并拢膝盖。
下午他来敲她办公室的门。门没关严,他站在缝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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