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低下头，肩膀很明显地动了一下。王琅转眼看他，问他笑什么，他说没什么，随后像终于愿意参与这份研究似的，将那一条备注又读了一遍。陈皎皎见他们神情都有些奇怪，补充说，只是待考，自己又没有下结论。
“待考也不能随便写。”王琅说。
“所以让你提供意见啊。”她把电脑往他面前推，“你觉得哪里不对？”
王琅看着她。她目光坦然，是真的在等他说理由，方才因玩笑而扬起的嘴角还没有完全放下。他见她这样，手里的杯子握紧了一点，最终只说，把相关材料都发给他，他看过再说。
陈皎皎答应得很快，立即拖了一个文件夹过去。有人肯接下这种活，她自然高兴，连昨晚那句叫她不大舒服的“别太信”，也可以暂时放下。王昭在旁边说，多看几遍，别辜负她的期待，王琅没有理他。
她重新低头做笔记，将两人各自的沉默理解成终于开始认真思考。王琅站在她身后，垂眼看那张图。最中央是陈皎皎，旁边四个名字绕着她展开，本来很明白的一件事，偏偏被她画得处处另有去向。
王承琅→谢兰台：疑似超越师生的特殊感情，待考。
王琅闭了闭眼。她就在面前，低着头，咬住吸管想下一个问题；他甚至不必等她问出口，就知道那多半又是一个叫人很难好好回答的问题。隔了这么多年，她对谁看着自己、又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竟仍没有多少长进。
这一世，陈皎皎还是没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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