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陈皎皎?”王琅问。
她点头,打开那张重新画过的人物关系图。昨日那些乱线被她分了颜色,军政、亲属、传闻中的私情分别标注,看起来总算像一份准备认真交给老师看的东西。她指着名字挨个说,王延昭,谢兰台,再往旁边,指尖落到王承琅上。
“皇帝的儿子。”她说完,忽然抬头看看王琅,嘴角翘起来,“之前光顾着研究谢兰台,都没发现,你这个也很像。”
王琅没有说话。她便把名字念给他听,说他既姓王,名字里又有琅,不会也能给自己找出点家学渊源吧。王昭原本低头看着文档,听见这里,抬起眼来,与王琅短暂对视了一下。
他们是堂兄弟,彼此看一眼本来没有什么稀奇。可那一眼里没有分享巧合的兴致,也没有等着对方接一句玩笑的意思。陈皎皎正在将吸管往上拔一点,没留意,只很满意地说,若真有什么关系,那就更好了。
“哪里好?”王琅问。
“以后我批评王承琅,你可以提供家属意见。”她喝了一口,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很有趣,“省得你又说我别太信这个,别太信那个。有意见,最好附上材料。”
王琅看了她一会儿:“你准备批评他什么?”
陈皎皎本来只是逗他,听他这样认真,反而想起昨晚一条还没处理的推测。她把图放大,指出旁边的备注,说王承琅同谢兰台的师生关系还得再查,材料里写得太亲厚,自己之前怀疑,他是不是也喜欢谢兰台。
王琅握着另一杯饮料,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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