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警告,也是允许。
席诺垂眼看了一下他的手。
“我要拿掉了。”
韩态没有回答,只把眼睛闭上。
席诺用纱布托住湿透的布料,从腰侧开始缓慢剥离。每移一寸她便停一下。布料经过胯侧时,韩态的呼吸彻底乱了,抓着她手腕的五指猛然收紧。可他没有喊停。
最后一处终于脱离身体。
席诺立即放下浴巾,将他从腰至膝完整盖住。被剪开的内裤被她卷入吸水巾中,放进密封证物袋,没有扔进垃圾桶。
韩态睁开眼,恰好看见她封上袋口。
“留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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