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替周显宗善后的吗?”

        席诺将证物袋放到干燥处:“此刻不是。”

        “那你此刻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

        浴缸里的水温维持在合适的温度,水位很浅,只够坐下后没过腿侧。席诺先伸手试了水。

        韩态看着她的动作,眼里没有感激,反而慢慢浮出一种更深的戒备。席诺越周到,他越无法理解她要什么。而无法理解的东西,通常最危险。

        “起来一点。”席诺说。

        韩态双手撑住浴缸边缘,试图自己挪进去。手臂刚一用力,肩膀便剧烈发颤。他还是强行撑起半个身体,右脚却在踩进水里的瞬间失去控制,他整个人向浴缸内栽去。

        席诺像是早已算准这一刻,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托住胸腹,另一只手扣住他的髋侧。她没有让他撞上缸壁,也没有让水溅到脸上。

        韩态的后背贴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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