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十两纹银做买路常例。剩下的,带上你的船,顺着东面芦苇道滚。”
管事如蒙大赦,哆哆嗦嗦地抓出一把碎银仍在船板上,连头都不敢抬,带着两个吓傻的艄公拼命划动船桨,小货船如丧家之犬般迅速钻进浓雾,转眼便没了踪影。
天sE彻底黑透了。
断金亭後头的小码头上,风刮得更紧了。
h耗子、马大脖子和娄小乙三人站在长案前。地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十两碎银子,以及孙三那根沾着血迹的哨bAng。
王l坐在交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h酒,目光在那十两银子上扫了一眼,又落在那根哨bAng上。
“孙三当真是在h泥渡口遇上了官府的水巡,力战落水而亡?”王l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
“回……回大头领的话!”h耗子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极其b真,鼻涕眼泪全涌了出来,“孙三爷勇猛,爲了护着这十两按规矩收上来的常例银子,跟官府的三个弓手搏杀,不幸被长枪刺中落水……小人等拼Si才抢回了银子和这根哨bAng!”
坐在下首的杜迁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哨bAng,粗声道:“孙三那厮平日里好酒贪杯,Si了倒也乾净。难得这几个新丁懂规矩,没坏了山寨的大计,还带回了十两进项。”
王l微微抿了一口热h酒,目光在一直垂手低头的娄小乙脸上停留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