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否定让方凌x口微微一沉。等待了一整晚的疲惫，加上从面试开始便始终m0不透对方究竟想听什麽，原先竭力维持的客气开始被不耐取代。
罗杰仍平静地说道：「你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个阶段卡住，也不知道每天站十个小时、下班继续练习之後，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你现在知道的，只是自己想做。」
方凌终於忍不住抬起眼，「所以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怔了一瞬。原本只藏在心里的不耐，竟真的说出了口。
罗杰没有动怒。片刻後，他才淡淡地开口：「我想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不会什麽。」
方凌愣住。
「不会不是问题。」罗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不知道自己不会，才是。」
那句话一下把前面那些零散的问题串在一起。洗头、作品、两年、检核——他似乎从来没有要她证明自己一定做得到，只是在确认她知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
可是理解归理解，方凌x口那GU闷了一整晚的情绪并没有因此完全消失。她抿了抿唇，索X也不再小心翼翼，「那我也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罗杰抬眸，「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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