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往椅背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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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的时候,飞机是平的。
窗外一片白。云在底下铺开,日头在云上头。舱里的灯是暖的,桌角那只银瓶里cHa着花。
他先把两只手放在腿上按了按——每回落回来的头一道手续:验一验哪个身子是哪个。手是他自己的手,指节上那道旧疤在,腕上那块表在,表上的时辰跟他闭眼那会儿差不了几分钟。
齐了。
饿。
第二样每回都一样。饿得极实在,胃里空得发凉。
他抬手叫人。
“早饭。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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