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很快来到了他的绝佳之处。宫外的护城河边有一个角落四面绕墙,十分隐蔽。有时候浴池人多,他便来此处临时解决。

        水清河晏,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今天他一靠近,便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还是某位积怨已久的同僚。

        崇应彪腰间缠绕着一截绳索,如同一只旱鸭子般在河边扑腾。河岸清浅,一眼便能望到底,他却如临大敌一般,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没过多久便逃回了岸。

        姬发眼看着他入水,上岸,再鼓起勇气冲下水,复又扑腾回岸。几经折腾,非但崇应彪脸色发白,四肢抽筋,他旁观也觉得甚是无趣。

        “崇应彪,你想学泅水,我教你啊。”

        河边芦苇丛生,姬发站在台阶至高处,背着阳光,居高临下道。

        崇应彪猛地一个激灵,抬头见是他,脸上刹那愤懑与羞愧交织,很是滑稽。

        姬发见状,不由笑了出来:“至于吗,又不是头一回被我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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