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此轻易放过了他。
姬发一连走出鹿台数百步,才发觉背脊黏腻不堪,涔涔冷汗早已将厚重的盔甲沾湿。
但他的心中却如释重负,先前种种思虑一扫而空,身心惧是一片轻盈,宛如翱翔之鸟。
尽管偶尔会露出陌生的一面,但纣王依旧还是尊重了他的意愿,并未勉强。
不愧是他与殷郊一直以来钦佩、敬仰、心向往之的王。
沁凉的晨风里,姬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很想去见殷郊。
无论如何,有些事他都想问清楚。
关于自己,关于殷郊,关于那个玉韘.......
人生苦短,不能再稀里糊涂,将错就错了。
但在这之前,他想先换下这身弄脏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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