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子开蒙了就有贴身宫娥伺候,殷郊应该艳福不浅吧,说不定是个软脚虾.......”

        姬发愈发不愿理睬,闷着头穿上散落的衣物,却见腰间的玉环不知所踪,大惊之下,瞥见崇应彪将它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心中一紧,喝道:“还给我!”

        崇应彪正研究着这块平平无奇的玉环究竟有什么稀罕之处,让他一戴就是多年,听他一吼,便将玉环藏在身后:“没门。”

        他料定此物必定又是殷郊赠予他的定情信物,酸溜溜道:“这么廉价的东西,也就骗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我就算一把摔碎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姬发冷声道:“崇应彪,打也打过了,睡也睡过了,我不欠你什么了吧。你何苦咄咄相逼?”

        崇应彪见他神色冷峻,毫无旖旎之意,再细细一咂摸,蓦然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气得太阳穴嗡嗡震响:“你是说,你在施舍我?”

        姬发一怔,随即面露踟躇。

        这场半是胁迫半是合意的情事,原来只是对方瞧自己可怜,从指缝里透出一点恩惠,亏自己还眼巴巴地凑上去,以为得了天大的好处。

        崇应彪气恼至极,口不择言道:“谁稀罕!被殷寿殷郊玩烂的货色,还拿自己当个宝了!”

        随后他便见姬发脸色发白,双眸霎时浮上了一层雾气,崇应彪心中一涩,正欲说几句挽回,姬发迎面一拳直冲面门,狠狠向他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