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惨叫一声后仰,一阵酸痛过后,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汩汩流了出来。

        姬发扑到他身上,又是一拳砸下,顷刻间便与他扭打在一起。

        方才还褪下衣衫,交融一体的二人,此刻再度化作一对夙世冤家。

        姬发一边捶打,一边哽咽,怒吼带了哭腔,破碎得毫无威慑力,活像一头受伤的小豹子:“混账!我得罪你了吗?为什么非得欺负我!”

        他骑在崇应彪胯上,肉弹弹的翘臀一下下摩擦着坚硬紧实的大腿肌肉,崇应彪再度亢奋起来,趁乱捏了一把,理直气壮:

        “谁要你日子舒坦,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

        “我过得舒坦?”姬发心中酸楚无比,眼眶中泪水打转,此刻终于爆发了出来:“你可知道,为了能出宫门,我引诱了我的兄弟!”

        那些深藏于心底的痛苦、身不由己的怨憎,与无力宣泄的愤怒,他在殷郊面前无法明说的,始终憋在心底,此刻都化作了热泪,趁着伤心一滴一滴坠落下来。

        崇应彪瞬间血气上涌:“什么?你是说姜文焕?”

        他破口大骂:“我就知道姜文焕没安好心,他每次都是这样,嘴上说不要不要,其实心里眼巴巴等着你给他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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