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轰然响过一道闷雷,崇应彪的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随即重重地摔到了谷底:“你是来,你是来求我........”

        “你如今是北伯侯,珍奇异宝,恐怕应有尽有。而我也没有别的拿得出手的可以给你了。”

        姬发惨淡一笑,随后开始解下衣袍:“从前每次主帅夸我,你都会暗地里骂回去,绞尽脑汁想压我一头,恭喜你,现在如愿以偿了。”

        他本就没穿过多的衣物,脱下夜行服,便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褂。秋雨瑟瑟,打在身上溅起层层寒意,姬发打了个冷战,后知后觉有些羞赧地抱住了手臂,垂下眸子,小声道:“这件就交给你来脱吧.......”

        婊子!崇应彪双眼发红,咬牙切齿地伸出手,一把扯下他最后蔽身的衣物,尤不解气,扬起大手朝他光裸的背上猛地拍去:“你就这么下贱,非得要把我拖下水才罢休?”

        “啪!啪!”接连不断的掌印落在他的后背,后腰,以及挺翘的臀峰,崇应彪越想越气,一股无名的怒火直抒胸臆,恨不能扼着他的脖颈,逼迫他说清楚: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下贱,只肯图谋你的身体?

        “崇应彪!”姬发吃痛地喊了出声,咬着嘴唇,无奈求饶:“别留下印子。大王看见了,又要起疑心。”

        他又自嘲地笑笑:“反正你是不怕,只管把我供出就是。”

        那日殷寿揭穿他与崇应彪的私情,并声称是崇应彪主动告发此事,虽为谎言,却赤裸裸打消了姬发内心的一丝犹豫:原来崇应彪要的,仅是如此。

        是他自作多情,以为他对自己尚存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