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不知姬发话里有话,只是硬邦邦地回嘴:“我是他的走狗,你是他的妻子,要杀要剐,都轮不到你。”

        姬发轻轻地笑了出声:“妻子?”

        他埋下头,蓦然以唇相贴,吻住了崇应彪干燥的嘴角:“相敬如宾,相濡以沫,才是妻子。”

        软舌相送,柔情蜜意,在他的娴熟而强势的攻势下,经验不足的崇应彪骤然面红耳赤,溃不成军,呆愣地张大了嘴,任凭姬发灵活的舌尖如蛇芯般蜿蜒缠绕,不仅要钻往口腔深处,还要一个劲地钻到他的心里头去。

        一吻毕,姬发缓缓拭去唇角的银丝,口齿不清地低语:“.......而我只是他的玩物。”

        听到此话,崇应彪只觉得心头一酸,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姬发却轻车熟路地一路吻了下去,最后掀起他的裤袍,毫无芥蒂地含住。

        “靠!”崇应彪登时爽得七窍生烟,大力抓着姬发的头发才不至于高喊出声。这婊子的口技又精进了不少,怕是平时没少给大王效力。

        如此想来,他心中酸涩更甚,不由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烦躁来,非得嘴贱几句才能安心:“你给大王和殷郊都舔过了吧,跟我比比,谁的大?”

        “大王肏你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反应吗?怀孕了还到处勾搭人,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待会要我轻些还是重些?要不就用你上面这张嘴吧,万一把这胎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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