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不可置否地扫了他一眼,蓦然开口道:“盔甲。”

        姬发一时摸不着他的意思,睁大了双眸,楞于原地。

        殷寿平静地解释道:“你要代父赎罪,怎么还穿着盔甲?”

        姬发面色惨白,刹那间领悟了他的言外之意。他咬了咬牙,手指颤抖地解开那身厚重繁琐的盔甲。

        他脱得又急又快,仿佛回过神来就会反悔一般。百炼而成的青铜沉重,掷地如有激昂之声:“大王,父亲年迈,这几日感染风寒,命在旦夕。请大王垂怜姬发,赐予良药,待父亲身体好转,便向天下人公然认罪!”

        “我看你父亲骨头硬的很,怕是难以轻易认罪。”殷寿漫不经心地饮了一口酒,又道:“外袍。”

        “.......”

        姬发刚把那身白金相交的衣袍连同他的自尊心一起脱下,便听殷寿问:“殷郊碰过你了吗?”

        到了这个地步,他自然不可能天真地认为纣王指的触碰仅是字面含义。姬发沉默半晌,羞耻地点了点头。

        “殷郊虽资质愚钝,这方面还算开窍。孤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做了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