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殷寿话语间并未完全舍弃父子情分,姬发心中一松,又试探道:“大王,殷郊从小敬您如天地日月。那日持剑只是为了泄愤,并不曾想伤害大王。”

        他如今浑身上下只剩贴身的单衣,薄薄的一层,浸湿后露出肌肉紧致,线条分明的肩膀。去年分化为坤泽之后,他个头蹿高了几分,身量依旧维持着少年的形态,健美而不失柔韧,匀称而不贲张。

        殷寿盎然地打量了几眼,答非所问:“既然已经承过宠,怎么还不懂伺候人的规矩?”

        姬发又是一震,眼底弥漫出不可置信的湿意。在今天之前,他总觉得自己了解大王。可现在殷寿看他的眼神,却像带上了一副面具,无处不透着毛骨悚然的陌生。

        亦或者是,终于摘下了面具。

        姬发别无选择,只得跪至殷寿身前,将涨红的脸颊紧紧贴于殷寿雄壮结实的大腿上。

        后颈蓦地一疼,却是结契之处那块最为要紧的皮肤被殷寿两根手指捏了起来,指腹重重地按压着,又酸又涨,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殷郊没同你结契,是不敢,还是不能?”

        姬发被他揉得苦不堪言,伏在殷寿膝上低低地喘道:“是不愿。殷郊性本纯良,不愿以契束缚臣,如缚笼中鸟。”

        “可你这等人物,若不牢牢拴好,不是轻易被人掠去,便如归鸟入山林,一去不返。”殷寿将饮了一半的酒递到他唇边,命令:“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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