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不敢忤逆。那酒入口极其辛辣,并伴有一股浓腥气,像是某种动物的血浆制成。姬发强撑着没有吐出,待酒顺着喉管滑落进肠胃中,却听殷寿漫不经心道:“鹿血酒能补虚损,益精血,于你有益。”
姬发鼻尖、眼睑、耳垂都耻辱地泛着粉,不甘而小声地反驳:“我们并没有经常做那种事.......”
“看来殷郊没有教好你如何侍奉男人。子不教,父之过,只能由孤亲自代劳了。”
殷寿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垂,温柔中带着强硬,如同那夜在摘星阁那般:“把嘴张开。”
这一回姬发顺从地遵守了。
唇舌凶悍地入侵,熟稔地缠绕,相比起缠绵,更像是一场势力悬殊的掠夺。津液纠缠,裹挟着鬯酒的芳香,很快姬发被亲的头昏脑涨,双腿发软,几乎要栽倒在汤池泉水中。
是殷寿搂住了他的腰,向上托起,如婴孩那般置于胸怀,姬发只得搂紧他的脖颈,随后颤巍巍地抱住那具他自小仰望的坚实后背。
姬发并非初次见到大王的全貌。
行军营帐里,他曾为赤身的殷寿上药。彼时他的个头还刚及殷寿的胸膛,他看着主帅面不改色地将药酒倾倒于背部伤口,筋骨峥嵘的躯体上横亘着狰狞的伤疤。
那一刻姬发心向往之,稚嫩的心脏充盈着对于英雄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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