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时候太小,我都快忘了母亲的样子了。”

        “她同你模样相似,也是非常美丽的。”

        “哥!我是男子汉,怎么能用美来形容呢?若是被崇应彪听到,又要嘴贱了。”

        “是刚才同你打架的那位吗?”

        姬发连连点头:“就是那个瘟神,整天找我不痛快,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伯邑考笑而不语。姬发又道:“可惜最近出了点事,没法跟你介绍我的朋友殷郊。先前在朝歌,便是他一直照拂我。”

        兄弟二人久别重逢,当晚便通宵畅饮了一番。待到酒酣之处,伯邑考吹篪奏曲,姬发以埙相合。篪声如春雨润花,埙音如秋风拂桐,一时间乐声盈耳,妙音缭绕,如同阴阳相调,天地合和一般。

        伯邑考眨了眨眼:“昨天是问你有没有受人欺负。今天是问你有没有欺负别人。”

        他指了指腰间悬挂的锦袋:“这些清修丸可够你吃个三年五年。你若是实在不便,我这里还有一张方子,你拿去找御医配了便是。”

        姬发这才听懂兄长的弦外之音,瞬间一个趔趄:“嗯,多谢兄长.......”

        他见伯邑考笑而不语,跺了跺脚,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拉进了里屋:“你随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