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撩开榻前悬挂的一副旧挂画,露出一个约莫两寸的隐蔽小洞。他从洞中取出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我昨日所言的殷郊,曾是我的挚友,这些都是他送我的:这鱼符乃进出太子殿的通行令牌,而这玉韘........”

        伯邑考见姬发红着脸,目光躲闪,心中早已雪亮:“先前与你假结契之人,便是他?”

        姬发丧气地点了点头:“那日若不是撞破了他们密谋造反,我本该带他来见你和父亲的.......”

        “往日之事不可追。如今太子负罪出逃,你与他关系密切,恐怕多受牵连。”伯邑考谈到此处又是一顿,随后不经意问道:“除了殷郊,你在宫中可有亲近之人?”

        姬发呼吸一紧,须臾间想起前几日他与殷寿、崇应彪等人的纠葛,脸上又是一阵发烫。可事发突然,他也是无意为之,总不能全赖自己吧!他摇了摇头:“别光说我啊,你这些年,又是怎么度过的?”

        姬发被兄长挤兑了两回,如今便以牙还牙,笑着勾住他的肩膀:“你们乾元不是都有那个燎原期吗,你已及冠却未娶妻,是不是一个人偷偷........”

        手臂一沉,却是被伯邑考轻易放倒:“姬发,你如今本事见长,竟然管到你哥头上去了。”

        “说来听听嘛,我好奇!”姬发笑着翻了个身,另一只手又从他背后偷袭而去,一来二去间,他们已经过了好几招。姬发手足矫健,身法轻盈,但伯邑考显然更胜一筹,没过几下姬发便大笑着求饶:“不玩了不玩了,白白热出一身汗来。走,洗澡去!”

        朝歌战士规矩严明,鲜少能擅自出宫,因此,护城河畔的一处幽静之地,便成了姬发的秘密之所。

        “这地方四面绕墙,隐蔽的狠,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宝地。我先下去啦!”

        姬发兴冲冲地在清澈的河中畅游一番,转头看到伯邑考依然坐在岸上修理着他的弓,催促道:“哥,你快下来,咱俩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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