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山林河海众多,昔日兄弟二人时常结伴游泳,姬发的泅水之术便是伯邑考所教的。伯邑考手指轻轻拉弦,直到发出低沉的嗡鸣,才面露欣喜:
“弦已替你安好了,有空试试。弓要时不时拉一拉,才不至于生疏。”
“知道啦!这可是你为我亲手打造的弓,我定会悉心爱护。”姬发一头又扎了水中,片刻后吐出一连串珍珠似的小泡泡,从湖面浮了出来:“哥,你真的不来?”
“我等你。”
“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姬发觑着他的神色有些眼熟,细细一想,那日他是坤泽之事刚被揭穿,同帐的姜文焕不就是如此看他的嘛!
姬发挠了挠头,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赧。坤泽向来罕见,世间少有,十六年来他从未动过这方面的念头,因此行事作风,很是不拘小节,甚至时常忘记自己的特殊之处。
好在周遭的人也一并迟钝,没有闹出更大的笑话来。
可兄长不同,他一向是尊礼敬德,端方如玉的。
“我洗好了。”意识到兄长在避嫌,便不像先前那么自在,姬发背着他擦干身上的水珠,问:“等久了吧?”
“我记得你小的时候,每回不游到精疲力尽不肯上岸。那时都不觉得漫长,如今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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