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上前半步:“是!”
“你与他住的最近,你说说,他这几日都见了什么人?”
自那日醉酒后,崇应彪便盯上了姬发的住处,不敢光明正大搬进去,便挤走了原先对门的同僚,每日如同恶狼盯梢般留心他的行踪。
殷寿望着他,目光中似有鼓励:“孤命你寻找殷郊的行踪,找到了,便重重有赏。”
崇应彪掀起眼皮,那张眉骨锋利阴鸷的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回大王,臣知道。”
姬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日,崇应彪被兄长以弓弦压制,当众出丑,本就怀恨在心,怎会放过如此良机?
他定会火上浇油,添油加醋地汇报一通。
或者借此污蔑自己私会殷郊,彻底将私藏要犯的罪名落实。
无论哪一种,都毫无转圜地将自己推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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