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仍望着他,不动声色。在那包含笑意的目光中,姬发蓦然心中一沉,齿痕!他一定是看到了兄长所留下的齿痕!

        随后脖颈一沉,殷寿陡然一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没有亲近殷郊,又是哪个乾元近了你的身?作为皇家侍卫,屡次秽乱宫闱,又该当何罪!”

        殷寿的指腹覆着一层粗茧,似有千钧之力,掐得姬发几欲窒息。

        “没.......有.........”在一片扭曲的窒息中,姬发艰难地辩解。旋即殷寿松开了手,饶有兴致:“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哥?”

        姬发委顿在地,痛苦地咳嗽着,又因纣王接下来的话而僵直了身体:

        “兄弟苟合,违背人伦,这就是西伯侯的一对好儿子。”

        “想让孤放了你兄长?孤这就把他召来,让你们当众苟合。只要能取悦孤,既往种种便一笔勾销了。”

        “不,不是他!”姬发顷刻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挣扎,死死抱住殷寿的双腿,泪眼婆娑:“都是我不好,求大王饶了兄长吧!”

        “不是他,又是谁!”殷寿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几分怒意:“崇应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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