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几乎想顺势脱下身上的衣物,让他好好见识见识殷寿“疼爱”他的证据。

        然而这个恶毒的念头甫一冒出,便被自责的潮水所吞没,他叹了口气,正欲说句软化含糊过去,却听到一阵压抑而清晰的抽泣。

        殷郊低垂着头颅,眼眶泛起阵阵红晕,泪水着打转,却强撑着不落下。这个素来高傲不屈的王子,此刻背对着他,像个犯错的孩子,攒紧双拳,瓮声瓮气:

        “我没想凶你.......就是一时脑子犯浑了。你打我一顿吧。”

        姬发难得瞧见他这幅哭哭啼啼又强装嘴硬的模样,顿时新鲜无比,故意撅起嘴,压低声音,挤出几分冷意:“打你有什么用,你皮那么实,痛的还是我自己。”

        殷郊泪眼模糊,以为姬发真的动了怒,一时愈发无措,拽着他的手,厚着脸皮贴了上去:“那你想怎么着都随你,别不理我.......姬发,我好想你,这些时日天天夜里想着你,都快想疯了。”

        他黏黏糊糊地捧着姬发温热的掌心,湿哒哒的眼泪蹭在上头,见姬发并未立刻甩开,便愈发得寸进尺,攥着他的手腕一路朝下,渐渐往荒唐地方探去:“尤其是这儿,一见到你就精神,说不听也骂不得,除非........”

        姬发被他拘于怀中,嗅着那股淡淡的兰香味,脸颊被他磅礴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得发烫,口吻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除非什么?”

        殷郊俯身在他耳垂边说了几个字,姬发双颊愈发酡红:“不成,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这可是你们殷商祖宗的庙宇——此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后颈一痒,最为要命的一点被吻住,抵在舌尖撕咬,一股极其酸胀的酥麻霎时迸发出来,泛着战栗的耻意,只想顷刻间蜷缩成一团,亦或是,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随后深深地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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