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姬发撇开了头颅:“殷郊,别咬。”
他额角冒出了细细的冷汗,那声音在强硬之余有些微微的颤抖,似是在恐惧与心虚的旋涡中摇曳。殷郊并未细想,权当他害羞,呐呐道:“我知道,我没想咬下去.......你在宫中本就日子难过,我不会给你添堵。”
姬发垂下了眼眸,怅然若失地喘了会气,他看着殷郊泛红的鼻尖,半晌过后,蓦地将他往墙角一推:“给你泻泻火,仅此一回。”
随后他不由分说地掀开衣袍,跪了下去。
殷郊果真是憋了好长一段时间,一连释放了两回,一次是在姬发的喉道之中,一次抵着他饱满胭红的嘴唇,溅得满脸都是。最后只得擦在了深黑的夜行服上。殷郊餍足地闭着眼,强健的手臂仍将他圈在怀里,一下没一下地吻啄着他耳垂连同后颈的皮肤。
“总感觉你变厉害了........刚才我真的差点.......”
殷郊说不下去,面红耳赤地为他拭去唇角的白渍:“姬发,我这样抱着你,好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候。你半夜睡不着,携鱼符翻进太子殿,非要跟我挤一个被窝才安心。”
“你过去哪有现在那么精明,总想见缝插针讨点好处。”
“我过去太愚蠢,总以为有些东西唾手可得,亘古不变.......”殷郊哽住,目光中似有迷惘之意,他犹豫片刻,道:“姬发,其实我时常会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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