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手撑在他近膝盖的位置,咬着衬衫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挺着腰身往前送,由着犰归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一半。

        车里光线太暗了,犰归逆着光只能看着陈获叼着自己衣服,眼里泛着水波等着他来欺负,他摸黑含着陈获胸口那点,很是坏心眼的用舌尖舔了两下。听着陈获的哼哼声他也没想停,反而更是卖力地吮吸起来,那小点被他当作没吃上的糖尖尖在嘴里玩起来。

        犰归顺手把带来的润滑拆了,本想直接往性器上弄,结果盲倒了自己八万六的裤子一身,不用看就知道和尿湿了一样。他低声骂了一句,抬头发现陈获正盯着他,乖乖地等着继续,也没骂天操地的心情了。

        上两次犰归就发现了,陈获体温比平常人低点,摸着总是冰冰凉凉的,他的手沾上润滑贴在陈获身上冷得他一激灵,再想往前躲也是无处可逃,只能被犰归上下其手玩弄起来。

        “早知道那天给你凿开得了,今天又得重新扩…”犰归抱怨道。

        车里满是滑腻腻的润滑在里头抽插的声音,陈获越是紧张就越难放松,犰归没了办法,这样下去他兄弟今天就是在这爆血而亡都回不了快乐老家。

        他一手帮着陈获扩张,一手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这凑,也不管他咬得那衣服都沁了一圈口水,含着他的脸颊就一点点的往他嘴唇上挪,逼得他不得不松口放过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张开口和犰归接吻。

        犰归顾及他嘴里的东西没敢伸舌头进去,只是小心地舔舔他的牙齿,又或者是和试探着想伸过来的陈获碰碰舌头尖警告他不可以,犰归觉得自己的行为怪恶心的,可陈获的呼吸越来越快,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不同寻常的吻还是因为后头扩到第四根手指难受的。

        陈获和他分开的时候脸色潮红,嘴上还挂着一条银丝,本就下垂的眼眸眨了两下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犰归没忍住又往他嘴上送了一口。

        “我再不进来就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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