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怨道,光给陈获扩张都用了二十分钟,他得考虑把一周两次的频率拉长了,最好做到随时都可以直接开始。
陈获没说话,自己抬起了腿把后头犰归的手指拔了出来,犰归按着他的腰怕他跪不住,可他只是摸索着犰归的性器,感受到那东西在他手中跳动,咬着嘴唇对上自己的穴口,就打算往下坐。
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陈获没准备好,算是半被犰归强按下去的,这才疼得他都不想再有第二次。这次犰归老老实实地替他做足了前戏,又有了经验,把那东西吞进去也就容易了不少。
犰归没力气和他说话,他好久没这样完整的属于陈获,几乎是把整个人都献给他,挣扎着睁开眼就看着陈获将自己吃了个十成十,正犹豫着怎么动。
“你转过去…”
犰归边说着边抱着陈获的腿给他换了个方向,把他从和自己面对面的骑乘换做背对着坐在他身上。
他一字一句地指挥起来,让陈获把腿架在仪表盘上,这样虽然看不着人,至少动起来不会撞着。
陈获见不到他又开始紧张,犰归半坐着还没动两下就被陈获夹得受不住,可他不忍心说陈获了,只能咬着他的耳朵安抚起来,然后抓着他的手教他怎么自慰。
那可怜的性器被陈获和他手一起包着,又被他的胯下顶弄带着上下耸动,几乎是没有停留的机会,车内满是沉闷的撞击声和滑腻的水声,陈获咬他咬得厉害,几乎是不愿松口的程度,不论是什么程度的离开都给他含得快射出来,犰归是带着要给二十一岁的黄金年龄做标杆的念头才能咬牙撑着操了这几十次。
显然陈获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自他说完让他别说话以后,陈获就没再开过口,唯一能听着的都是些细碎的喘息。犰归拿不准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能硬挺着坐起来,把后视镜对着两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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