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很长,还和以前一样,睡觉流口水。

        但当我想起他就是那个对反抗军使用白磷弹,号称要把邻国金泽用核武器从地图上抹去,杀尽四万万萨卡公民的疯子的时候,我硬着的鸡,瞬间就软下去了。

        我晃悠着去找水去找卫生纸,咳嗽声却把他给惊醒了。

        “喂,达贡热一般从上颚发痒结合感冒症状加重开始,第二天发烧神志不清、全身疼痛,第三天会好很多。”

        “不怕我传染你?”

        “我早得过四五次了。有抵抗力。而且你是我对象,我有什么可怕的。花儿为知己者死,也值得。”

        “是,前对象。”我给他强调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拉过被子盖在了脸上,估计是被灯晃的:“别说气话。我俩只是分开了几年。”

        “你的国民知道他们的王还有这么娇柔多情的一面儿吗?”

        “不知道,怎么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