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个是真实的你?”,我吃了药,坐在了椅子上。
“都是我。但凶恶的一面是被体制裹挟着的我。”他坐起了身,很严肃的说:“现在的我是罪真实的我。”
“你有没有想过改革开放。”
“想过呀。”
“可你上位以来达贡变得更闭塞了。”
“是。因为开放了达贡的人民会更好,但既得利益集团会被审判。很不幸。我生在了既得利益者的家里。徐伊乐,你知道陈国的齐太后吗?”
“我们胥人国历史上那个腐朽的陈国?知道,怎么了?”
“你知道齐太后最开始为什么宁可陈国完蛋,也不愿意进行工业化么?”
“因为割地赔款,陈国还是贵族的陈国。一旦工业革命,陈国再强大,也是普通人的陈国。”
“嗯。小乐子不傻。但你有没有到想过,在后来陈国江河日下内忧外患不断,大家希望改革而齐太后明明已经在进行君主立宪,顺应民意了,但为什么很多所谓民主派反倒要推翻她,推翻陈朝,哪怕军阀割据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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