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情只能是越想越乱,一不留神就耗到了叫早的闹铃响起。
你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简单吃了点东西当做早饭,上午投入忙碌的工作,直到中午休息,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不可避免回想起清晨那段荒诞的春梦。
午饭没打几勺更没吃几口,把餐盘放上履带,你急匆匆地回了办公室,有些做贼心虚将门锁上。
可当拿着手机,划开锁屏,点进联系人看着“李泽言”三个字你又莫名心生惧意,舌尖抵着上牙膛抵到唇齿发麻,指尖也反复磋磨着掌心和袖口的一截料子迟迟下不定决心。
要不...还是毁约好了。
尽管不愿意承认,在撑起来的强势下,是深藏的胆小与怯畏。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你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可就像梦中所预见的,无论你再怎样挣扎,最终还是要跪到李泽言脚边。
这通要命的电话最终在临近限期内打了出去,你紧张得掌心发汗却强装镇定,在声声等待音里期待又抗拒他的接听。
听筒内一闪而过短暂的促音,“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