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稿已经打好了,可真当电话接通了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唇无声张合了好几下,才唤出他的名字“……李泽言。”
电话那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有男人清浅又平稳的呼吸声。你咬了咬牙,继续道“...我想预约您明天的时间,在俱乐部。”说完觉得自己这个预约似乎有些生硬命令的意思,你顿了顿,添了声试探的问“可以吗?”
使用尊称已经是极限,这种只是玩票性质的约调,要你轻贱自称“奴隶”简直比吃鱼腥草都难,更何况让一个原本是S的人突然从掌控者变成服从方,落差必然会有。
资本家不会放过压榨劳动力的丁点机会,本质恶劣的李泽言也同样一针见血点出你言辞中的漏洞“我?”
他看不见的电话另一边,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也许应该及时改口,可到底说不出口还是说不出口,幸而李泽言无心在称呼上纠结太多。他那边隐隐传出敲打键盘的声音,似乎在忙着工作,嘴上淡淡通知你“明天晚上,俱乐部见。”
“滴——”
电话挂断,你软软陷在椅子里,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
怎么打个电话说上几句话,比谈几百上千万的合同还要难捱。
而正是这通电话,让你无比清楚的明白:纵使李泽言答应时间地点由你来定,但最终的决定权仍是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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