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泽言就见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睫轻颤,拔直了略微弓缩着起的腰身,肩膀展开,献祭似的将胸口一对饱满圆翘的乳肉挺起。其上柔软乳头同其主人一般,羞赧着,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你看别人跪过,也教别人跪过,教人规矩时更是故意拔高了标准来要求对方。此刻用同样的高标准来要求自己,不说跪得尽善尽美,但也是不会让人轻易挑出错来。

        但显然仅是如此还不够。

        一直握在手里的竹笺在脱衣服时被你咬进了嘴里叼着,调整好跪姿半晌没有得到回应,你硬着头皮,用齿尖咬着口中竹笺,含糊发声:“……主人…”

        既是示弱,也是提醒。

        男人依旧没有回应。如果不是能看到他的皮鞋和一截小腿,你甚至会以为他早已不动声色的提前离开。

        良久的沉默。

        你犹豫片刻,抬手取下口中的竹笺,在手中摆弄几下将它调整到平放在掌心上的位置,双手捧上。

        可惜,还差一点。

        李泽言相信,以你的聪慧迟早能想明白。他有的是时间,更不介意将他的时间浪费在等你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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