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举得发酸,你艰难的保持姿势,心里也有了隐约的猜想。

        绵长一口气流转过肺腑再重重吐出,你低着头,将手臂又向上抬了抬:“……主人。”

        含糊其辞的称呼变得清晰笃定,捧在掌心里奉上的竹笺加注了权利的重量。

        是心甘情愿,亲手交付出去的,为人的权利。

        当竹笺被拿走,你松了口气,手却稳在半空中没有放下。

        他不肯教你规矩,你就只能先自己摸索。

        好在最后一步棋总算是走对了位置。

        像是完成了一项庄严而隆重的盛大仪式,男人将手掌覆到你的发顶。

        看不见的上方,那凌厉眉目与平薄的唇均是绽出一丝笑弧。一句赞赏的夸奖入耳:“奴隶,你做得很好。”

        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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