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我一直在这里啊,可能是面向海面喝茶你只看到我的爆炸头了吧。”
“好的下次我一定注意别摸黑儿走。”我果断选择退出群聊,“你们两个快三米的大高个儿太吓人了,我不要在你们中间,会得颈椎病的。”
“我们可以坐下来。”布鲁克善解人意地提议。
于是我们仨靠着栏杆排排坐,仍然是个“凹”字,连娜美路过都发出了善意的嘲笑,说我好像是被金毛和大丹挟持的小橘猫。
啥玩意儿啊,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小”橘猫这种生物好吗,橘猫只有大橘和大大大大橘!
晚上罗西南迪在草坪甲板上打地铺,反正他跟罗外出治病那半年也习惯睡野觉了,桑尼号上还保留着弗兰奇建的那座临时牙医小屋,我就睡在那儿。
然后半夜三更,放在床头的电话虫突然响了。
“啵噜啵噜……啵噜啵噜……”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抓起听筒:“您好,阿比奥梅德齿科医院……”
“丽兹。”
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罗大夫?”透过窗子看了一眼外面呼呼大睡的罗西南迪:“怎么了?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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