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没有情况。”听他的声音风平浪静的,“你们和草帽当家的呢?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吧?”
这个聊家常的画风是怎么回事?这人一向是没事别联系的风格啊。
我彻底清醒了:“罗大夫,你是想我了吗?”
对面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把电话虫顺窗户扔进海里了,才传来一声很低的嗯。
哇靠!转性子了!好坦率!
需要鼓励!
我裹着被坐了起来,情绪亢奋地像一个拿着三倍薪水的金牌客服:“我也想你了耶!我们今天有点跌宕起伏呢,路飞把厨房烧了好在下了暴雨灭了火,然后他煮了一大锅感觉吃了会死的东西给我们,还用光了船上的食物……不过不用担心,我回医院搬了点儿菜回来,希望枝川先生明早上班不要被空荡荡的库房吓到……”
“草帽那个笨蛋……”罗大概在咬着后槽牙说话,“不要太频繁在两边跑,我感觉这几次联通到十三年前应该是门的状态不稳定,最近最好别再用了。”
“我知道啦,有叫娜美帮我顶着门,乔巴和罗西帮我搬东西,很快就回来了。”我披上外衣,“对了,今天新闻鸟来的时候我花了几个钱儿拜托它给多弗朗明哥捎信来着。”
看不到也能想象到罗那边眉头皱得死紧:“多弗朗明哥?你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给他寄了一张我和罗西在桑尼号上的自拍,弟弟死而复生这么大事儿不得通知一声哥哥大人嘛,”我嘿嘿一笑,“顺便提醒他赶快把欠我的五亿还上。”
“……他欠你——”罗声音一顿,“啊,想起来了。”随即也发出一声轻笑:“牙医当家的,你可真懂往哪儿戳人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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