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血红吧!”我恍然大悟,还有点儿感动,“是当初在艾斯病房里罗送我那支吗?”
“当然不是,”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回答我,“十五年过去了早就过了保质期了吧。”
我真的无话可说:“……你们两个大夫对浪漫过敏是吧?”
“那也比嘴唇过敏强。”
fine,我这种感性的傻子就不配学医。
“别扯开话题说什么口红,这不就是你主动撩拨了吗?”罗那边又开始反过来指责克拉丽丝,“我说你,怎么还不如十三年前的自己体贴了?我要是没守住底线你就做了是吧?”
“那能怪我吗?”克拉丽丝撇着嘴,“看见小嫩仔谁不想调戏一把啊……”
罗的表情仿佛是家里娇气兮兮的布偶猫亲眼看见主人去撸对门的缅因:“结婚十三年了现在你开始喜新厌旧了?我满足不了你了?”
“我可没那么说!不许自己擅自发散然后没完没了折腾我!”她转头就来传授我过来人的经验,“记住了啊,对付这种自制力不强耐力又长到烦人的闷骚,不要试图跟他打持久战,玩得花一点尽量把他的精力消耗掉。”
“哦?”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一直是你单方面在玩儿我。”罗试图去拿衣服,被瞪了一眼后放弃了,大大方方躺在床上摆烂。
看吧,就是说人还是尽量别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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