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纯情了,”克拉丽丝转回头跟我分享,“有一回喝多了互相在身上写dirtytalk,他给我写的最接近dirty的词是‘crazybird’。”
“哇哦。”
“然后因为我在他身上写庸医,生气了,两天没理我。”
呃,从某种程度来说,“庸医”这个词对于特定人群确实是dirtytalk……
我马上主持正义:“确实,这个词太重了,哪能那么说咱家漂亮大夫啊!”
罗在旁边哼了一声。
“嗯嗯,已经检讨了,在反省呢。”不愧是我,这敷衍又良好的态度十几年不变,马上就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昨天纪念日过得怎么样呀?都去哪儿玩了?”
“去小药圃看了花,”我指了指现在插在花瓶里的大束玫瑰,“还去山治君的餐厅吃了饭……对,还遇到基德了,给了我一个机械小鸟,能飞呢。”
“基德?还给了礼物?”克拉丽丝看向罗,“你们俩没掐架啊?”
罗切了一声:“谁要把结婚纪念日浪费在跟孤苦伶仃的单身汉纠缠上。”
“幸亏没干架啊,”克拉丽丝拍拍胸口,“那可是我——我们的救命恩人哎。”对我眨眨眼。
“嗯?”我竖起耳朵,“何出此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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