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四郎忍不住笑出声,「那是因为你明明说不想吃,还Si命护着,我才……」
「才y抢?」花凌眯眼看他,「副队长~你小时候的战术也很卑鄙耶。」
花凌像是打开了回忆的开关,继续数落:「还有一次你带我去河边抓鱼,结果我鞋子掉进水里,你笑得跟什麽一样,还用它当诱饵钓鱼!」
宗四郎笑得眼尾都弯了,「钓到两条,也不亏。」
「你那天被二哥揍得超惨的事我也记得!」她忍不住窃笑,「因为你半夜还偷我的竹蜻蜓玩,还玩坏了。」
宗四郎摇摇头,语气无奈却温柔,「你记得的,怎麽都是我吃亏的事。」
花凌偏过头看他,「因为这些都很有趣啊。」
微醺的夜sE下,宗四郎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笑容里多了点怀念,「我还记得有一次,你摔倒哭得一脸鼻涕,我把自己唯一的糖塞给你,结果你边吃边骂我笨……」
「因为糖超酸!」花凌忍不住笑出来,「我那时候牙齿都要酸掉了!」
宗四郎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连风都被他吹柔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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