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大哥不在,你一个人在院子里画画,画到睡着,你睡得太熟,我叫也叫不醒……」他侧过头看她的侧脸,「我那天第一次觉得,睡着的你看起来非常……脆弱。」
花凌眨了眨眼,像是第一次听见。
宗四郎语气放得更轻:「我就坐在你旁边,把你画到一半的图画纸压住,怕风把它吹走。」
花凌睁大眼:「我完全没有印象……」
「结果你醒来第一句话不是谢谢。」宗四郎笑了,「是凶我:宗四郎,你为什麽偷看我的画!」
花凌的脸一下红透:「我那时候很害羞啦!我……我画得不好看……」
「没有不好看。」宗四郎偏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还留着那张画,虽然你画的我看起来,像有三根眉毛。」
「天哪……」她慢慢捂住脸,但指缝间,却是笑得甜得像酒味一样的表情。
宗四郎看着她这副模样,x口像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
「还有很多。」他低声说,「b如你每次吃冰都会忍不住分我一口,分一口就变两口……最後变成把你的整份冰都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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