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确认,只能不断地琢磨。

        就在他即将抱着相册睡着的时候,电话铃声吵醒了他,来电显示:叶子。

        他赶紧接听,对面没有先说话,他只要清了清嗓子道:“叶子,怎么了?”

        对面许久没有开口,孟宴臣酒醒得很快,心一下子悬了起来,赶紧直起身戴上眼镜。

        手机里传来叶子的声音,“孟宴臣,你有病吗?”含嗔带怒的。

        孟宴臣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今天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吧。

        “你为什么要给那个打扫的阿姨付钱,还付到了二十年以后。”叶子在另一边扶额道。她今天回来正好遇到阿姨打扫卫生,她正好想问一下阿姨每个月多少钱,怎么结算的时候,阿姨和她说,孟先生一个月前已经和她签了长期合约,连钱都付了,一直签到二十年后。

        算算签约的时间,正是他们分手的那天下午,他忙着让陈铭宇搬家签合同,还亲自去了一趟保洁公司签了一份二十年的合同。

        她不说,他都忘了。

        那时候他满心要把她方方面面都照顾好,甚至差点想去给她买一个车,但买车又要接触,他当时是真心想和她断了的,因此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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